(一)

依三事,欲言:「得初禪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得二禪。」對方承認則波羅夷,不承認則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依三事,欲言:「得初禪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得三禪……四禪。」……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依三事,欲言:「得初禪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我心已離癡蓋。」……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——事前思……所說異於所想。

———擴言一根斷片章———

(二)

依三事,欲言:「得第二禪。」而……「得第三禪……初禪。」……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———擴言一根結合章要略———

(三)

依三事,欲言:「我心離癡蓋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得初禪。」……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依三事,欲言:「我心離癡蓋。」……乃至……故意妄語:「我心離瞋蓋。」對方承認則波羅夷,不承認則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———擴言一根章終———

(四)

二根、三根……十根亦應如是作。是為全根章。

依三事,欲言:「初禪……乃至……我心離瞋蓋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我心離痴蓋。」對方承認則波羅夷,不承認則偷蘭遮。

依三事,欲言:「我得第二禪、第三禪、第四禪、空解脫……阿羅漢果,我已捨、除、脫、斷、離、出、棄貪。我已捨……瞋……我已捨……癡……由貪……由瞋……由癡,我心已離蓋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我得初禪。」對方承認則波羅夷,不承認則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依三事,欲言:「我得第三禪、第四禪……乃至……我心由癡離蓋,我得初禪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得第二禪。」……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依三事,欲言:「我心由癡離蓋,初禪、第二禪、第三禪、第四禪……乃至……我心由貪離蓋。」而故意妄語:「我心由瞋離蓋。」對方承認則波羅夷,不承認則偷蘭遮……乃至……。

———擴言全根章、擴言章終———

## 六

(一)

依三事言:「住汝精舍之比丘得初禪……乃至……得……乃至……被得……乃至……其比丘是得初禪者……乃至……主……乃至……初禪由彼比丘所作證。」如此故意妄語,對方承認則偷蘭遮,不承認則突吉羅——事前思……所說異於所想。

依三事言:「住汝精舍之比丘得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第四禪……乃至……空解脫……阿羅漢果……乃至……得……所證。」如此故意妄語……突吉羅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其比丘已捨貪……乃至……已捨瞋……乃至……已捨癡,已除、棄癡,其比丘之心由貪……由瞋……由癡離蓋。」如此故意妄語……突吉羅……乃至……。

依三事言:「住汝精舍之比丘,於靜處得初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二禪……乃至……第三禪……乃至……第四禪……乃至……得……乃至……被得……乃至……其比丘,於靜處是得四禪者……乃至……第四禪由其比丘於靜處所作證。」如此故意妄語……突吉羅——事前思……所說異於所想。

十五句之進行如是詳說。

(二)

依三事言:「使用汝精舍……乃至……穿用汝衣……乃至……受汝施食……乃至……用汝房舍……乃至……受汝病資具藥物……乃至……汝精舍被使用之……乃至……汝衣服被受用之……乃至……汝施食被受用之……乃至……汝臥具被受用之……乃至……汝病資具藥物被受用之……乃至……汝施與精舍之……乃至……施與衣……乃至……施與食物……乃至……施與房舍、施與病資具藥物之比丘,彼於靜處得第四禪……乃至……第四禪由其比丘於靜處所作證。」如此故意妄語,對方承認則偷蘭遮,不承認則突吉羅——彼於事前思:「我將語虛妄。」語時思:「我語虛妄。」語已思:「我語虛妄已。」所說異於所見、所說異於所忍、所說異於所樂、所說異於所想。

———十五省略章終———

## 七

依增上慢者、無意妄語者,癡狂者、心亂者、痛惱者、最初之犯行者,不犯也。

依增上慢、住阿蘭若、乞食、和尚、威儀、縛、獨、法、精舍、供養。

非困難、精進、亦懼死、友疑悔者、依正修、依精進、依專念、為成就、為痛苦、言堪忍有二〔事〕。

於婆羅門有五事、他說三〔事〕、家、離欲樂、依樂、出發。

骨〔者〕肉〔者〕俱是殺牛人、〔肉〕團〔者〕是捕鳥人、無皮〔者〕是殺羊人、劍〔毛者〕是屠豬人、槍〔毛者〕是捕鹿人、箭〔毛者〕是治罪人、錐〔毛者〕是御人。

彼被針縫者是兩舌惡口者、搬陰囊者是村里詐欺師、沈糞坑者是姦夫、食糞者是惡婆羅門。

無皮女是姦婦、臉蒼白之女是占卜者、被捨棄之女是〔因〕向敵人投燒炭、斷頭者是殺賊者。

比丘、比丘尼、式叉摩那、沙彌、沙彌尼、彼等出家於迦葉佛之律而常為惡法。於王舍城有多浮陀河、鬪、象之潛水徒涉、憶念輸毘陀阿羅漢五百劫。

## 八

(一)

爾時,一比丘依增上慢而向他人說。彼心生悔恨而如是思:「依世尊所制立之學處,我豈非波羅夷乎?」時,其比丘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依增上慢者不犯也。」

(二)

爾時,一比丘〔思:〕「如斯者,世人當敬重我。」如此,以欲求心住阿蘭若,世人尊敬彼。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非波羅夷。然而,諸比丘!勿以欲求心住原本 vatthabba,應為 vattabba 或 vasitabba。覺音註缺,暹羅本和原本同。阿蘭若,住者突吉羅。」

爾時,一比丘〔思:〕「如斯者,世人當敬重我。」如此,持欲心行乞食,世人敬重彼。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不犯也。然而,諸比丘!勿持欲心行乞食,行者突吉羅。」

(三)

爾時,一比丘如是言他比丘曰:「友!我等和尚之弟子,悉是阿羅漢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以此事白世尊。「諸比丘!汝存何心耶?」「世尊!我是有意妄語。」「比丘!非波羅夷,是偷蘭遮。」

爾時,一比丘如是言他比丘曰:「友!我等和尚之弟子,悉是大神力者、大威神力者。」彼心悔恨……「偷蘭遮。」

(四)

爾時,一比丘〔思:〕「如斯者,世人當敬重我。」如此,持欲心遊行……持欲心而立……持欲心而坐……持欲心而眠。世人敬重彼。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非波羅夷。然而,諸比丘!勿持欲心而眠,眠者突吉羅。」

(五)

爾時,一比丘言他比丘之上人法,彼亦如是言:「友!我亦捨縛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汝波羅夷。」

(六)

爾時,一比丘獨居而言上人法。他心智之比丘非難其比丘曰:「友!勿如是說,汝無此法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汝非波羅夷,是突吉羅。」

爾時,一比丘獨居言上人法。天人非難是比丘:「尊者!勿如是說,汝無此法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汝非波羅夷,是突吉羅。」

(七)

爾時,一比丘如是言一優婆塞曰:「賢者!住汝精舍之比丘是阿羅漢。」然後,彼住此精舍。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汝存何心耶?」「世尊!我有意說妄語。」「比丘!汝非波羅夷,是偷蘭遮。」

爾時,一比丘如是言一優婆塞曰:「汝以衣、食、房舍、病資具藥物供養之比丘是阿羅漢。」如此,其比丘即令優婆塞以衣、食、房舍、病資具藥物供養彼〔比丘〕。彼心生悔恨……「偷蘭遮。」

(八)

爾時,有一病比丘,諸比丘如是言彼曰:「長老有上人法。」〔病比丘曰:〕「友!得〔法〕不難。」彼心生悔恨,〔思:〕「凡世尊之諸聲聞始可如是言。然,我非世尊之聲聞,我豈非波羅夷乎?」以此事白世尊。「比丘!汝存何心耶?」「世尊!我言之無意。」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有一病比丘,諸比丘如是言彼曰:「長老有上人法。」「友!〔以法〕語他不難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以此事白世尊。「比丘!汝存何心耶?」「世尊!我言之無意。」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(九)

爾時,有一病比丘,諸比丘如是言彼曰:「長老有上人法。」「友!法依精進而得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有一病比丘,諸比丘如是言彼曰:「友!勿懼。」「友!我對死不懼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有一病比丘,諸比丘如是言彼曰:「友!勿懼。」「友!若有疑悔者,彼可能懼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有一病比丘,諸比丘如是言彼曰:「長老有上人法。」「友!法依正修而得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一比丘……「友!法依精進而得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「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一比丘……「友!法依專念修持而成就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「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(一〇)

爾時,有一病比丘,諸比丘如是言彼曰:「友!堪忍否?得過否?」「友!誰亦難忍〔,唯我能忍〕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一比丘……「友!非凡人所能忍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汝存何心耶?」「世尊!我有意言之。」「比丘!非波羅夷,是偷蘭遮。」

(一一)

爾時,一婆羅門邀諸比丘而作是言:「大德阿羅漢!請來!」彼等心生悔恨,〔思:〕「我等非阿羅漢,而彼婆羅門呼我等為阿羅漢,我等應如何應對耶?」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於尊敬之語不犯也。」

爾時,一婆羅門請諸比丘而作是言:「大德阿羅漢!請坐!」……乃至……「大德阿羅漢!請食!」……乃至……「大德阿羅漢!請滿足!」……乃至……「大德阿羅漢!請行矣!」彼等心生悔恨……「於尊敬之語不犯也。」

(一二)

爾時,一比丘言他比丘之上人法。彼亦如是言:「友!我已捨漏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汝波羅夷。」

爾時,一比丘……「友!對我現起此諸法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「波羅夷。」

爾時,一比丘……「友!我亦見此諸法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「波羅夷。」

(一三)

爾時,一比丘之親戚作是言:「大德!來住家〔還俗〕。」「賢者!如我不適住家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「比丘!無意而言〔上人法〕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一比丘之親戚作是言:「大德!來享受欲樂。」「賢者!我離愛欲。」彼心生悔恨……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爾時,一比丘之親戚作是言:「大德!汝歡樂乎?」「賢者!我歡樂最上之樂。」彼心生悔恨,〔思:〕「凡世尊之諸聲聞始可如是言。然,我非世尊之聲聞,我豈非波羅夷耶?」以此事白世尊。「比丘!汝存何心耶?」「世尊!我無意而言之。」「比丘!言之無意者不犯也。」

(一四)

爾時,眾多比丘同意於一精舍入安居,「我等當知,由此安居最初出發者是阿羅漢。」一比丘:「應知我是阿羅漢。」而由此安居最初出發。彼心生悔恨,以此事白世尊……乃至……「比丘!汝波羅夷。」

## 九

(一)

爾時,佛世尊住王舍城迦蘭陀尼婆波竹林園。時,長老勒佉㝹及長老大目犍連住耆闍崛山。時,長老大目犍連於清晨,著內衣,持外衣與鉢,至長老勒佉㝹處而言:「友!尊者勒佉㝹,我等往王舍城乞食。」「然!」長老勒佉㝹應諾長老大目犍連。時,長老大目犍連下耆闍崛山,於一處微笑。其時,長老勒佉㝹如是言大目犍連曰:「尊者目犍連!以何因緣而微笑耶?」「尊者勒佉㝹!其問非時也,應於世尊前問我此問題。」

(二)

如是,長老勒佉㝹與長老大目犍連,於王舍城乞食,受食後,從乞食歸,至世尊處。至已,向世尊頂禮而坐一面。一面坐已,長老勒佉㝹對長老大目犍連曰:「長老大目犍連下耆闍崛山,於一處現出微笑。尊者目犍連!以何因緣而微笑耶?」「尊者!我下耆闍崛山時,見骨骨相連者行於空中,鷲、烏、鷹追逐彼,並啄其肋骨之間,彼〔骨鎖者〕苦惱叫喚。尊者!於此,我作如是思惟:『真希有!真不可思議!有如是之有情,有如是之夜叉,亦有如是獲得自體者!』」諸比丘譏嫌非難:「長老大目犍連亂言上人法。」

爾時,世尊對諸比丘言:「諸比丘!實有住天眼之聲聞。諸比丘!實有住妙慧之聲聞。是故,言聲聞如是知、或見、或親眼見。諸比丘!我亦曾見其有情,然而,我不言。我若言之,他人亦可能不信我,不信我者,當有長夜之不利、痛苦。諸比丘!其有情正是王舍城之殺牛者,彼依業報,經許多歲月、或百年、或千年、或十萬年之久,於地獄受苦,尚承業報之殘餘,感受如是自體之苦。諸比丘!目犍連言真實,目犍連不犯也。」

(三)

……乃至……「我下耆闍崛山時,見肉片行於空中,鷲、烏、鷹追逐彼,而撕碎斷分之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正是王舍城之殺牛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下耆闍崛山時,見肉團行於空中,鷲、烏、鷹追逐彼,而撕碎斷分之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正是王舍城之捕鳥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下耆闍崛山時,見無皮者行於空中,鷲、烏、鷹追逐彼,而撕碎斷分之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正是王舍城之殺羊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下耆闍崛山時,見劍毛者行於空中,彼之劍〔毛〕繼續飛起,然後刺入其身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正是王舍城之屠豬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槍毛者行於空中,彼〔身上〕之槍繼續飛起,然後刺入其身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正是王舍城之捕鹿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箭毛者行於空中,彼〔身上〕之箭……」「……是王舍城之治罪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錐毛者行於空中,彼〔身上〕之錐……」「……是王舍城之御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針毛者行於空中,彼〔身上〕之針向彼頭入,然後從口出;於口入,然後從胸出;於胸入,然後從腹出;於腹入,從腿出;於腿入,從脛出;於脛入,從足出;彼叫喚其苦……」……「……是王舍城之兩舌惡口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睪丸如瓦者行於空中,彼行時,其陰囊載於肩;坐時,坐其陰囊;鷲、烏、鷹追逐彼,而撕碎斷分之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「……是王舍城之村落詐欺師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〔身〕與頭沈於糞坑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是王舍城之姦夫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〔身〕與頭沈糞坑中,以兩手食糞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是王舍城之惡婆羅門,彼於迦葉等正佛說法時,以食事邀請比丘僧,以桶裝滿糞,報告〔食〕時如是言:『大德!請盡量食並持去。』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無皮女行於空中,鷲……碎分其女,彼女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女是王舍城之姦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顏色蒼白之惡臭女人行於空中,鷲……碎分其女。」……「……是王舍城之占卜者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被燒而捨棄之女人行於空中,彼女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彼女乃迦陵迦王之第一皇后,其女善妒,以炭火投向夫之情敵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無頭之軀體行於空中,其胸有口、目,鷲……碎分彼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其有情是王舍城名為哈利迦之刑吏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比丘行於空中,彼僧伽梨有火燃燒光輝,其鉢亦有火燃燒光輝,其帶亦有火燃燒光輝,其身亦如是,彼叫喚其苦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「諸比丘!此比丘乃迦葉等正佛說法時之惡比丘。」……乃至……。

「尊者!我……見比丘尼……乃至……式叉摩那……乃至……沙彌……乃至……沙彌尼行於空中,其女之僧伽梨有火燃燒……彼女叫喚其苦。尊者!於此,我作如是思惟:『真希有!真不可思議!有如是之有情,有如是之夜叉,亦有如是獲得自體者!』」諸比丘譏嫌非難:「長老大目犍連亂言上人法。」

爾時,世尊言諸比丘曰:「諸比丘!實有住天眼之聲聞。諸比丘!實有住妙慧之聲聞。是故,言聲聞如是知、或見、或親眼見。諸比丘!我亦曾見其沙彌尼,然,我不言。我若言之,他人亦可能不信我,不信我者,當有長夜之不利、痛苦。諸比丘!其沙彌尼乃於迦葉等正佛說法時之惡沙彌尼,彼女因其業報,經許多歲月、或百年、或千年、或十萬年之久,於地獄受苦。尚承業報之殘餘,感受如是自體之苦。諸比丘!目犍連言真實。諸比丘!目犍連不犯也。」

(四)

爾時,長老大目犍連言諸比丘曰:「友!從多浮陀河流入之湖水,澄淨而清冷,潔白而愉悅;堤防美觀,魚鼈多而美麗;綻開如車輪大之赤蓮華。然,今之多浮陀河是沸熱之流。」諸比丘譏嫌非難……乃至……「何以長老大目犍連如是言:『友!從多浮陀河流入……是沸熱之流。』耶?長老大目犍連亂言上人法。」以此事白世尊。〔世尊言:〕「諸比丘!從多浮陀河流入之湖水,澄淨……綻開……赤蓮華。然,諸比丘!此多浮陀河流於二大地獄之間,是故,多浮陀河是沸熱之流。諸比丘!目犍連言真實。諸比丘!目犍連不犯也。」

(五)

爾時,摩揭陀王斯尼耶頻毘娑羅為離車族所敗。而後,王集大軍破離車族。軍陣中歡喜「王破離車族」。時,大目犍連語諸比丘曰:「友!離車族破王,然而,於軍陣中歡喜王破離車族。」諸比丘譏嫌非難:「何以長老大目犍連如是言:『友!離車族破王,而軍陣中歡喜王破離車族。』耶?長老大目犍連亂言上人法。」以此事白世尊。〔世尊言:〕「諸比丘!最初王被離車族所破,而後王集大軍破離車族。諸比丘!目犍連言真實,目犍連不犯也。」

(六)

爾時,長老大目犍連言諸比丘曰:「友!我於此葉毘尼河邊入安闍三昧(第四禪),聞群象入流渡河之叫聲。」諸比丘譏嫌非難:「何以長老大目犍連對我等如是言:『入〔無取色聲〕安闍三昧,聞群象入流渡河之叫聲。』耶?長老大目犍連言上人法。」……白世尊。「諸比丘!〔彼〕有此三昧,然彼還未純淨,目犍連言真實……不犯也。」

(七)

爾時,長老輸毘陀語諸比丘曰:「友!我〔於一念〕憶念過去五百劫。」諸比丘譏嫌非難:「何以長老輸毘陀如是言:『我憶念……。』耶?長老輸毘陀言上人法。」……白佛。「諸比丘!輸毘陀有是事,然其五百劫依註之譯,聲聞弟子一念中最多知一世而已,言憶念五百劫,故非難為妄語上人法。然,輸毘陀之前生於無想天住五百劫,故彼五百劫為一生。此故事亦出於《十誦律》。,實〔彼之〕一生,輸毘陀言真實……不犯也。」

———波羅夷四終———

諸大德!此四波羅夷法已誦竟。〔若〕比丘犯其中任何一項者,不得與諸比丘共住。如於〔出家[6]〕前〔不得共住,出家〕後犯波羅夷者亦不共住。於此,我今問諸大德:「於此事得清淨耶?」再問:「於此事得清淨耶?」三次問:「於此事得清淨耶?」今諸大德於此事得清淨,是故默然,我如是知解。

不淨.不與取 人體.上人法

是四波羅夷 斷頭事無疑

———波羅夷品終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