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首文殊室利。通过大乘经理,概述修行次第。佛薄伽梵说:
菩萨摩诃萨之定相异、无量、无边,奢摩他及毗婆奢那(止观)遍及一切定,故说奢摩他毗婆奢那双运道。
佛薄伽梵说:
众士夫,修习止观,释取恶趣,解脱相缚。
思考断除障碍,必须修奢摩他(止)与毗婆奢那(观),宛如无风之灯,长明不动,奢摩他力专注所缘,如同太阳升起,黑暗消失;用毗婆奢那分别法性(法空),现智慧光明,断除一切障碍。所以,佛薄伽梵说瑜伽士的四所缘法(dmigs-pavi-dngos-bzhi),圆满成就无分别影像、分别影像、事边际,以奢摩他胜解诸法影像及佛体,故名“分别影像。”不分别清净义,故名“无分别。”云何胜解闻、执法之影像?一切都是所缘,故名影像。瑜伽士分别真实义(空性义),修行毗婆奢那影像时,分别观相(见相),有分别,故名分别影像。瑜伽士分别影像性,如实通达诸法自性。自己的他分别影像,如似我脸上所现的不净相等。
分别事边际相的空性(本性),通达事边际,在初地专注事边际,如食用药精,以修道渐净其余一切。刹那生,所以转化。当断尽盖障,圆满法相所作时,能圆满佛智,名“所缘成就。”由此说什么?了知奢摩他与毗婆奢那,分别事边际,获得成就,断尽盖障的法相所作,此即是佛。所以,想得佛,必须修奢摩他与毗婆奢那。凡不修奢摩他与毗婆奢那者,不能证达事边际,不成就所作。
奢摩他是心一境性,毗婆奢那是寻思清净。佛薄伽梵在《宝云经》等经中说奢摩他与毗婆奢那性相,瑜伽士定住在奢摩他与毗婆奢那资粮、禁戒、清净中,发大悲心,利济有情。发菩提心后,精进闻思修。似此,菩萨积集奢摩他与毗婆奢那二资粮修行。瑜伽士修行时,先圆满一切事,行大小便已,在没有刺耳声音处,作意思维:我当安放一切有情于菩提心,修大悲心解救一切众生,以五体投地敬礼十方诸佛菩萨,在面前或别处供放诸佛菩萨画像,行供、赞颂,忏悔罪过,随喜众生善行。在柔软舒适得坐垫上,双足结毗卢遮那佛全跏趺,或半跏趺亦可,眼勿太张,亦勿太闭,垂注鼻准,身勿太弯,亦勿太仰,端直而坐,两肩平等,内住正念而坐;头勿太高,亦勿太低,不偏不倚,从鼻至脐,端直而坐。齿唇自然,舌抵上牙龈,均匀呼吸,勿令出声,勿令粗猛,出入息无感觉,自然呼吸。如此,暂先修奢摩他,心不散往外境,专一安住所修静虑,即名奢摩他。缘彼奢摩他时,任何伺察真实,是毗婆奢那。
瑜伽士初修时,先观如来像,闻听佛经,专修奢摩他。如来佛像如黄金色,由相好所饰,端坐众弟子中,以各种方便做事,利济有情,心思众生。所以,瑜伽士欲生此等功德,消除沉掉心、散逸心,两眼专注佛像入定。之后,观察如来像来去,专修毗婆奢那。作意思维:如来像不从任何处来,不去任何处,而是正坐,本性空;离我、我所,诸法自性空;离来去,如同影像,离有性。无分别、离言,专修真实(空性)。
三摩地,是从佛现住得三摩地说的,从《经》中了知三摩地功德,在一相摄集一切法,心定能除掉昏沉心及掉举心,成就奢摩他。
异法,是由有色及无色得差别所摄,有色(有形)摄于色蕴。“受”蕴是无形得自性,因凡夫贪著有等,令心颠倒,漂泊于生死轮回中。现起大悲心,消除颠倒心,成就瑜伽士得奢摩他,伺察真实性。然后修毗婆奢那,清净妙观察,是名毗婆奢那。清净者,人法二无我。人无我者,诸蕴无我。法无我者,诸法无幻。瑜伽士观察分析色,补特伽罗无我,是明相,思考色中之“我”,能生“识。”补特伽罗不是色蕴性,色无常,是异性;补特伽罗是常,是一性,有他等伺察,不能说是自性他性,没有补特伽罗法,也没有他相。所谓“世间之我及我所”是妄语,是错乱语。
伺察诸法无我,为何心中没有有形法(有色法),胜义中有?色有心性,如同梦境位有。分别微尘,如果以部分细察,则不可得。如果不可得,则破有无分别。分别三界为有情,不是他。《楞伽经》说:
破物为微尘, 不分别色等,
安立唯识等, 恶见不分别。
如是作意,无始时,色等不是清净法,如同所缘贪梦中的色相,凡夫说在外断除色等。所以说“三界唯心”,一切假立法都是唯心所现。如果伺察,则思考妙观察一切法性,妙观察心性。如此伺察,胜义上说,心如幻化,诸法不生。执妄性色相,现各种心性相时,没有他相,这些也像色一样,不能成乐性,色法不是各种之相,不是一性异性,也没有他心。
心有生时,不是从何处来;当心灭时,不去任何处,胜义中没有自生、他生,也没有自他和合生。心如幻化,诸法也如幻。分别胜义中何时生,瑜伽士何时伺察妙观察?心性不可得。瑜伽士心思其他对境,遍观自性,自性不可得。观一切所缘,即观一切法,如芭蕉,分别无心,破遮心。不分别有等,离一切戏论,得无相瑜伽。《宝云经》说:了达过患故,离一切戏论,修空性以作瑜伽修。多修空性,作意任何处,遍求妙喜地自性,分别空。若分别凡心,则分别空。由何心分别?于一切自性寻求,分别空。如是分别,趋入无相瑜伽。如说:不分别一切者,不趋入无相。分别诸法自性,当自性不可得时,则不分别有,也不分别无,不分别一切。如果见法,则分别“灭故无。”如果以瑜伽士得智慧分别,三时没有一切法,如此则分别“一切灭故无。”
分别有性无性,这两种分别遍于一切分别,除此不生其他。分别无戏论,不住色等。智观一切法无自性,胜慧禅定中一切法也没有自性。人法二无我,无其他所观、无行,专心而说。无加行,瑜伽士识明性。一切处,如心续不动,或见心散于外,分别其自性,消除散动心,心住空性。
只要见了非妙喜心,就见三摩地功德,心思修喜。发现散动心有过错,消除不喜心。如果由昏聩及沉睡所压,行走不明,心感昏沉。此时,如前作意妙喜法,迅速断除昏沉心,通达所缘空性。如果先随念嬉笑,后念游戏,中间见心激动,或放逸,厌离无常等,心想诸法,令息散乱,心无造作,或无功用,努力修行空性。如果离昏聩、放逸心,则等引修定,心自然修空性,即精进修定。如果寻求定心,则心散逸。如果不寻求昏聩心,则心极昏沉,没有毗婆奢那,心则如天生盲。
瑜伽士如天生盲,入住黑暗之人,或如闭眼,不明空性时,当知无昏聩、毗婆奢那。忆念过去所受之境,或见掉举心,由于无常,作意厌离所作,息灭掉举心,心不于空性造作。如同懒人或猴子,不住心,当知无掉举及奢摩他。远离昏沉及掉举心,以自力等引修,令心明亮。所以,精进修奢摩他。如果奢摩他广大,如睡眼所见得颠倒之人,不明显。此时,必须修慧。如二牛配合(双运),平等趣入,止观等入时,不害身心,无加行而住。三摩地有懒惰、说所缘、昏聩、掉举、不精进等重过。用信、希冀(vdun-pa)、勤勉、极胜、念、正知、思、行舍等对治八行。前四行对治懒惰,信三摩地功德的性相,令瑜伽士起欲,有欲即有精进;依精进胜任身心,修身心以除懒惰。由信对治懒惰,必须修信。念,是用来对治忘所缘。正知者,分别昏聩及掉举心而断。息灭昏聩及掉举心时,不精进而有过错,所以修对治心。息灭昏聩及掉举心,趣入原心,名勤劳过,对治修炼等舍。平等入住心时,如果努力则有散动心,心昏沉;如果不勤勉,就没有毗婆奢那,犹如盲人,心极昏沉。修三摩地,消除昏沉、掉举心。瑜伽士无喜无行,修行空性。如果损害身心,间或观待世间一切,如梦如幻,如水中月,如不动摇。如是,则说无分别。《入无分别经》说:
出世间智见诸法若如虚空。
见后得,如幻如阳焰,如水中月。如果分别众生如幻,求证大悲心,利济一切有情。凡夫心不证甚深法,增益本有之寂静法,即颠倒诸法,令业、烦恼增多,徘徊生死轮回。无论何故,我希求通达甚深法。如果定于一切不现法,或有厌离心,则当休息。瑜伽士以此次第,渐修一小时、半小时,至六座间,得一切功德。如果想继续修,以三摩地起身,跏趺坐想。胜义上说,一切诸法无自性,自性住世俗,一切如幻如化,分别决定因缘。如果各种定力无分别,则生轻安心,所以没有断见,也没有增益边(承认事物为常、固、永恒等正确观点)。如果慧观,则不可得,无空性和增益边。于此,如果没有慧眼,则成颠倒心二贪我,做各种业,徘徊于生死轮回中,离大悲心。有情众生没有方便,堕于声闻或独觉的菩提中。了知众生无自性,发大悲心,誓愿拯救众生,如幻师,心不颠倒,成就福德智慧资粮,得如来佛位,利乐轮回中的一切众生。以智慧资粮断除一切烦恼,不堕生死轮回。观待有情,积集广大无量福德资粮,不堕涅槃。关爱利乐一切有情,欲得无住涅槃,当全力精进,成办广大福德与智慧二资粮。《如来秘密经》说:
智慧资粮者, 断一切烦恼;
福德资粮者, 关护有情众。
佛薄伽梵,如是,大菩萨策励精进,成就福德智慧二资粮。
《圣如来原生经》说:
如来生非一因,何以故?佛弟子,如来者,正成就之因无量,十万正成就。何谓十万?即福德与智慧资粮无量,故广生不现正成就。
《圣无垢称请问经》说:
朋友,如来身定于百福,定从无量善业生。若尔,渐次解除跏趺坐,向十方诸佛、菩萨敬礼,并供养赞颂,发广大普贤行愿,当策励修空悲心要,成办布施等福德与智慧资粮,修禅定,证悟殊胜空性。分别所增长之善非善业,以此力令有情享受善趣果,流转轮回。诸凡全不作念,即能从轮回中解脱。修布施等,专为愚夫开示。如是思维并说者,乃断一切大乘。大乘乃一切乘之根本,若舍大乘,则破一切乘。说全无念者,即是断除清净妙观察智。正智之根本,是清净妙观察。断除根本,则断除出世间智,不行布施等善业。
此说根除布施等方便。方便与智慧是大乘法。
《圣迦耶山顶经》说:
菩萨道有二,何为二?方便及智慧。
《圣如来经》说:
方便及智慧摄集一切菩萨道。
断大乘者,则成大业障。所以,如果断灭大乘,则少闻,固执我见;凡夫轻蔑智者,不达佛旨,播撒违背教理的毒语,舍弃清净妙观察智,舍正菩提支。瑜伽行者如果没有清净妙观察智,以何对治无始以来一切法的贪著,以安立无分别心?如果不念一切法,不作意一切法,为什么还要趋入?此非正理,不是不念受没有清净妙观察法,而是不能作意。如果不念我法,则不作意,如此修不念不想。如果不念、不作意,是说无念无想。为何无念无想?必须伺察。
“无”,不可能成为因,不分别无相无想。如果没有分别,佛也无念无想,所以无分别。没有清净妙观察智,无他相之念,无想,无所作其他方便。如果无念,有想,而没有清净妙观察,何以觉知诸法无自性?了解了诸法无自性,如果没有妙观察智,则不分别空。不分别空性,就不能断障。如果分别空性,一切于一切时自行解脱。如果瑜伽士念一切法,或愚者不念法、不想法,则极为愚蠢。无清净妙观察智,何以觉知无念、无想?由是,清净智之明则被延误。如果念不失坏,亦非愚夫,无清净妙观察,为何无念无想?如果能念能想,不可能正念中说不念,正见中说不见。如果串习于无念无想,为何以后能忆念原地?证得佛法?这种说法本身有矛盾,与热相违,当依冷时,不生触热之受(即冷触热触不能并存)。瑜伽师入定,如果有意识,必须专注任何一切,凡夫识有突发所缘。如果没有所缘,为何能分别诸法无自性?对治断除烦恼,不能破未得第四静虑之心。
从正法生无念无想,见以清净妙观察智为先行(前导),为何清净妙观察智无念无想?问:瑜伽士,若以正慧分别,三时未见胜义中生诸法,如何念、想?胜义中无时,所以无受,如何念想?由正慧息灭一切戏论,住无分别智。住无分别智,则证空性;证空性,则断一切恶见网。依方便智慧,通达胜义谛与世俗谛。获得了无障盖之智,就得一切佛法。如果没有清净妙观察智,也不生清净智,不能断除烦恼障。《圣妙吉祥游戏经》说:
女儿问:何故菩萨能胜?妙吉祥,若分别,则诸法不可得。
所以,瑜伽士开慧眼,战胜智慧的烦恼敌,住无畏,不像懦夫一样闭眼。《三摩地王经》说:
证悟法无我, 若修分别智,
即得般涅槃, 果因则不寂。
《佛说诸法摄集经》说:
我向毗婆奢那加行,如果他住毗婆奢那加行,则生魔业。
《宝云经》《解深密经》说:
毗婆奢那之清净妙观察性。
《宝云经》说:
毗婆奢那之见,证无自性,入无相。
《楞伽经》说:
大慧,何故由心分别,不证自相总相。是故,诸法无自性。
如果不进行清净妙观察,就会违背佛说清净妙观察。我智慧浅薄,精进力微小,不能得多闻。不应于一切时断除佛的多闻颂。《梵天请问经》说:
诸凡心住不可思议法,彼等非理生,于胜义不生法遍证法,如诸声闻弟子,作意无常、苦、增益、诽谤之边,故非如理。破彼,非破清净妙观察智,一切经中亦如是说。
《梵天请问经》又说:
众菩萨问:作意诸法,并非未说,乃经中作菩萨。如何精进?分别一切种智而不可得。
如理妙观察诸法,是有智慧。诸法如幻,如阳焰。在何处闻习不可思议之词,唯以闻思分别真实,破增上慢心,通达诸法。知是破非如理之心,不是破清净妙观察。若非如此,则违背教理。一切是从闻思生的智慧分别,是用修得的智慧修行,不是在他处修行,如普通马奔驰。所以,应清净妙观察。其为分别的自性,如理是作意的自性,如果从中生无分别智,则依智慧。《宝积经》说:
若有无分别正智火,从二拖树生火,如焚二树,后被二树所焚。
又说:“若不作诸善业”,从中解脱,则许外道说。经中无烦恼,无解脱。无始以来所积业不尽,即有无量业。在恶趣修果之时,也生他业,成为烦恼。如果住因,则不能破业,如灭灯后不灭灯光,诽谤毗婆奢那的烦恼不尽。如果烦恼尽,则想依止毗婆奢那;烦恼尽,成就解脱,无业尽之词句。
有人说:不做非善业。若此说合理,何故破善业?不能因轮回而说破灭,颠倒我的等起(念头)之善作为轮回,诸菩萨之业大悲回向等起无上正菩提,非作轮回。《圣十地经》说:
修十善道回向差别,成就声闻、独觉、菩萨、佛。
《宝积经》说:
江河汇流,注入大海,形成水蕴。诸菩萨以多门积善,于一切种智成一体。
诸佛菩萨的色身、净土、光、眷从、财富圆满,全部是布施等福德资粮之果。这种说法与《经》所说相违。破行善,也破别解脱戒。如此,即使剃去头发胡须,身着袈裟也无用。加行善业,若不偏向,则不偏向轮回,不偏向众生事;不偏向众生事,则依一切。所以,距菩提就相当远。《解深密经》说:
不向有情事, 不向诸加行,
是故我所说, 无上正等觉(三藐三菩提)。
《圣无垢称请问经》说:
谓诸菩萨安住诸见,一切烦恼缠缚随眠修善本,而不回向正等菩提深生执著。此诸菩萨无巧方便善摄妙慧,名为系缚。云何菩萨有巧方便善摄妙慧名为解脱?谓诸菩萨远离诸见一切烦恼缠缚随眠修诸善本,而能回向正等菩提不生执著。此诸菩萨有巧方便善摄妙慧。名为解脱。
《圣虚空藏经》说:轮回故伤悲,菩萨之魔业。
《一切经集论》说:
妙观察有为法,有为法之善而伤悲故,是为魔业。了知菩提道,不求般若道,是魔业。
又说:
贪爱布施,至智慧间,是魔业。
这不是破布施等依止,而是破遮心贪我执、我所执,贪著能执所执,颠倒贪爱所缘布施,应破此等一切。颠倒贪著为等起的布施等不清净,是魔业。若非如此,既不是依禅定,也不是可凭依之修行。若如此,如何解脱?作种种有缘想的布施不清净。《圣虚空藏经》说:众有情作意布施是魔业。《三蕴回向经》说:
未得诸凡我之布施、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智慧平等性,堕于所缘,故布施。胜取,故守禁戒;作意自他,故修忍辱,忏悔一切分别。
贪著各种所缘,生颠倒想,因三摩地使布施等不清净,忏悔,在一切时依止布施等,不是破灭。颠倒所缘,不知差别,破布施等一切。《梵天请问经》说:
遍证诸行,不知者是菩提。
这是凡夫所分别之位,胡说“遍证。”住无相而入无加行,菩萨是授记者,不是他人。胜义中布施等一切不生,不行者,未授权。否则,燃灯佛之前,世尊供养侍奉诸佛,不记诸佛的名字,诸佛也不破世尊住菩萨位之行,时燃灯佛破世尊之行,住八地而寂灭。见住无相后,薄伽梵授记,非破其行。第八地无诸菩萨之相(名),涅槃于圣地。《十地经》说诸佛破。若于诸相不行,则与前述相违。
说:
大梵,具四法菩萨不退还诸佛之法。何谓四?遍执眷属无量、佛无量、经忏无量、供养无量,与大种相违。钝根者不能修行,锐根者不能不修行,现住第一地至第十地间之菩萨布施行,其余非不遍行。
不是叫入地者为钝根。《诸法摄集经》说:
立六度之诸菩萨是如来神通之趣(众生),如来神变趣外,更无其他迅捷者,未证六度及十地,没有菩萨迅速进入的别道。心续如金,渐至洁净。
《楞伽经》与《十地经》也说菩萨住空性时,先入初地,逐渐修其他诸地,直至佛地。所以,地与波罗蜜多外,佛无刹那入城之门,佛也没有从说经授教。有说:如果摄六度于禅定,依止禅定,则依一切波罗蜜多,不必分别依布施等。此说不可取。佛说,黄牛粪所作的坛城中,也摄集六波罗蜜多,唯作坛城,不修禅定。入定破声闻之定,不生(不集)相。所以,圆满六波罗蜜多,无差别说声闻、菩萨,是说诸菩萨位圆满六波罗蜜多。佛薄伽梵说一一度摄一切波罗蜜多,未说依一切波罗蜜多。《圣诸法广大经》说:
慈氏,诸菩萨修六波罗蜜多,此乃圆满菩提。愚者云:菩萨唯学智慧波罗蜜多,其余波罗蜜多何作用?彼等(愚者)欲破其余波罗蜜多。无能胜(弥勒)如何想?凡成迦希迦王者,皆为鸽子,是否布施自身血肉,违犯智慧?慈氏答:佛薄伽梵,非也。佛薄伽梵告慈氏言:慈氏,若行持菩萨行,须具六波罗蜜多善根。凡所积善根,岂成损害否?慈氏云:佛薄伽梵,不害。佛薄伽梵言:无能胜,汝已于六十劫正修布施波罗蜜多,六十劫正修禁戒波罗蜜多,六十劫正修忍辱波罗蜜多,六十劫正修精进波罗蜜多,六十劫正修禅定波罗蜜多,六十劫正修智慧波罗蜜多。愚者则言,惟以一法觉悟,如是即是空性理。彼等诸行,非行精进。
愚者之行不圆满,如果唯依空性,则如声闻,堕于涅槃边。所以,必须依方便与智慧。阿阇黎龙树也这样说。《诸法摄集经》说离方便之菩萨不精进于甚深法。《圣无垢称请问经》等经已说此言,不是阿阇黎龙树之言。智者具证悟力,愚者不应固执词句。《圣顶宝经》说:
具布施等善业,修行具一切相之殊胜空性。
这不是说空性。《宝积经》说:
迦叶,譬喻大臣愿为王做一切,智者具菩萨之智慧方便,能做佛之一切事业。
所以,唯依空性而入涅槃。《圣如来秘密经》说:
心无所缘,通达非作之方便。
又说:
善男子,如火从因燃,无因则火灭。如是,心于所缘燃,无所缘心则灭。通达菩萨方便清净智慧波罗蜜多。亦知所缘灭,不专注善根,不专注烦恼,立于波罗蜜多之所缘,妙观察所缘空性,以大悲心观待一切有情。善男子,若尔菩萨通方便,清净智慧波罗蜜多,于所缘得根。
无论菩萨的何种所缘,都成就一切种智,所以无不住。凡菩萨回向所缘菩提,即通达菩萨方便。在菩提之后见一切法,菩萨通达方便,任何所缘都对菩提有益。如是,从无量经成就菩萨方便智慧之理(法)。我努力布施,积累福德资粮,但不应该对他人这样说。若是如此,则为我他造精。教理说:无论如何,菩萨必须清净妙观察,成就布施等一切福德资粮,如同消毒,断除分别少闻等增上慢之词,汲取阿阇黎龙树等智者的语甘露;为诸有情而发大悲心,如同魔幻师,不颠倒,回向无上正等觉:做布施等善行,致力于拯救众生。《佛说正法摄集经》说:
譬如魔术师, 精进化解脱,
后来能知悉, 不贪彼变化。
三界如幻像, 智者知正觉,
披甲为有情, 众生皆本知。
常敬方便智慧,即通达方便智慧,逐渐成熟心续,不断修行正义,如果不达智慧边,就没有分别出世间智的一切网,分别法界极明,无垢不动,如无风之灯。这时,得事边际所缘,也得第一地,如同见道,如黄金,修行诸地,清除一切障碍,没有贪著,获得智慧,到达一切知识功能得本基佛地,获得所作成就缘。要想成就佛果,必须精进于中观道,宣说中观道,得我诸福德,是故众士夫,愿得中观道。正人抛弃嫉妒等垢边,知识分别善持诸善言,学识渊博酷似大海水,仿佛鸭群水中食乳水。智者们抛弃偏见,凡夫受取一切格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