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巴多穆塔拉， 胜者世导师，
诸法究竟者， 十万劫昔出。
二
含天诸众生， 皆得安乐益，
论中最胜者， 人中良骏马。
三
称誉得最上， 称赞有吉祥，
世间大导师， 善知一切方。
四
彼已度犹豫， 超越诸疑惑，
志望意成满， 等觉达最上。
五
最上人， 生未生之道，
说未所说， 生未所生。
六
知道人牛王， 通道说道者，
大师善巧道， 御者中最胜。
七
大悲者大师， 导师为说法，
愚痴沉泥中， 拔济诸有情。
八
我为刹帝利， 生于有鹅城，
容美又有财1， 被爱且吉祥。
九
阿难陀大王， 王女最庄饰，
彼女异母妹， 名曰上莲华。
一〇
饰一切庄饰， 王女等共具，
往诣大勇者， 闻彼说妙法。
一一
天眼比丘尼， 世间师称赞，
于一切众中， 置彼第一位。
一二
我闻心欢喜， 施世间师之施，
供养等觉者， 愿求得天眼。
一三
大师闻我言： “难陀！
汝决得所愿， 灯法施之果。
一四
十万劫之后， 出生甘蔗族，
彼名为瞿昙， 大师在世间。
一五
汝于彼法中， 得为后继子，
汝名奢拘梨， 大师弟子尼。”
一六
思愿善作业， 舍身往帝释。
一七
于此贤劫出， 婆罗门之裔，
迦叶大名声， 论中最胜者。
一八
时我遍历者， 单独为游行，
彷徨为乞食， 我唯得油脂。
一九
我以点灯明， 持心极净信，
侍有律两足尊之支提佛。
二〇
思愿善作业， 舍身往帝释。
二一
无论生何处， 以所作业故，
前行之路上， 为我大灯辉2。
二二
通壁与通岩， 越林与越山，
所见遂我欲， 施灯之果报。
二三
法眼得清净， 我有名声辉，
信慧及念愿， 施灯之果报。
二四
今达最后有， 婆罗门家生，
受王之供养， 财谷喜丰盈。
二五
一切支身足， 饰一切庄饰，
城门窗前立， 我得见善逝。
二六
名声有光辉， 人天皆恭敬，
具足随形好， 三十二相饰。
二七
心喜、欢喜望出家， 出家后不久，
逮得罗汉位。
二八
于神通及天眼得自在， 知他心师教遵奉者。
二九
知宿住天眼得清净， 以舍一切漏，
清净善无漏。
三〇
大师我奉事， 奉行佛之教，
以舍弃重担， 全除“导有之烦恼。”
三一
为义我在家， 出家为非家，
我得尽一切结之义。
三二
置我第一位， 大悲者宣说：
“天眼奢拘梨， 比丘尼第一。”
三三
烧尽诸烦恼…………
三四
实我善来哉…………
三五
四种无碍解， 我得八解脱…………
——如是拘舍梨比丘尼唱此等之偈。
注 1 「又」，底本为thasim，今采用脚注所出异本及暹罗本之capi。
2 「辉」，底本虽为sanaaranti，但今采用底本之samjalanti。
#### 二五 难陀
一
巴多穆塔拉， 胜者世导师，
诸法究竟者， 十万劫昔出。
二
有情教诫者， 济度令解者，
佛善巧示教， 诸多之人度。
三
哀愍悲愍者， 利益有情者，
遭遇外道时， 悉令住五戒。
四
甘霖为普降， 外道淋空虚，
如是阿罗汉， 得真自在者。
五
牟尼之身高， 五八拉他那，
贵重如黄金， 三十二相具。
六
彼时之寿命， 享有十万年，
佛于其间住， 彼度诸多人。
七
时于有鹅城， 我生长者家，
种种宝光辉， 具足大安乐。
八
诣彼大勇者， 闻彼说妙法，
甘露最上味， 劝解最上义。
九
彼时于三有， 到达边际者，
招请佛僧伽， 净信亲手施大施。
一〇
头面为伏礼， 导师与僧伽，
修禅比丘尼， 愿求第一位。
一一
调伏未调者， 三界归依处，
人御者记别1： “应得善所愿。
一二
十万劫之后， 出生甘蔗族，
彼名为瞿昙， 大师在世间。
一三
汝于彼法中， 得为后继子，
汝名为难陀， 大师弟子尼。”
一四
闻此我心喜， 施诸必需品，
胜者化导者， 终生为奉事。
一五
思愿善作业， 舍身往帝释。
一六
由于彼处没， 往生夜摩天、兜率、化乐天、他化自在天。
一七
无论生何处， 以其业之故，
彼处为天皇。
一八
我由彼处没， 转生于人中，
轮王或小王， 皆为其皇后。
一九
生天或生人， 祥福我享受，
安乐一切处， 多劫间轮回。
二〇
今达最后有， 迦维罗卫生，
净饭王之女， 极乐无非难。
二一
我具美丽容， 家族庆喜生，
是故名难陀， 与我最胜名。
二二
于此乐城中， 耶输多罗外，
请年青美女中我知名。
二三
长兄三界第一人， 中兄亦同样， 为阿罗汉，
独我于在家， 受母之督促。
二四
“吾女！
汝生释迦族， 汝为佛之妹，
难陀不居家， 予又何所得！
二五
为老支配者， 观少年色身之不净，
终将为病者， 最后亡生命。
二六
汝如此爱美， 意魅色肉体，
庄饰与庄严， 如是美之集3。
二七
世间最优者， 眼为福中精，
能生名誉者， 贵为甘蔗族之庆喜。
二八
不久将被老所征伏， 舍弃诃毁家4，
行法无非难。”
二九
我闻母之语， 出家为非家，
依身或依心， 美少莫为戏。
三〇
我母甚注意， 而频对我语，
应行禅学道5， 但我不热心。
三一
牟尼大悲者， 见我耽五欲，
为使厌离色， 纳我视界中。
三二
佛依大威力， 欲使我见美，
化作美女人， 较我甚光辉。
三三
我见甚惊异， 何物难决定，
“若我有是果？” “人间不可得6！”
三四
彼女对我言： “汝来幸福者！
依何有利益， 汝可向我语，
若于汝有益， 语汝家名姓。”
三五
“幸福者！ 汝问非其时，
我将以入膝， 我坐身支暂为凭。
三六
彼女 以头枕我膝， 美眼惺忪卧，
额头起肿物， 惨酷甚恐怖。
三七
彼女几乎倒地， 肿物扩大生， 由尸破而渗出脓血。
三八
言语已不清， 尸体生腐臭，
全身为肿溃， 全身成青黑。
三九
彼女全身震， 哼哼呼息紧7，
彼自感受苦， 悲惨泣流泪。
四〇
我由苦而痛苦， 于今触受苦，
沉于大苦中，
吾友！ 请求汝胁肋。”
四一
“高鼻已烂腐， 红唇如铜、频婆果，
美频归何处。
四二
月貌之容色8， 螺贝之头面，
今归何处去， 身摇耳变色。
四三
如芽节者， 却成如水钵，
破裂而尸腐， 恶息频传来。
四四
腰臀胸美妙9， 美姬成污女10，
肿物芽充满， 呜呼！
诸色皆无恒。
四五
生身全腐臭， 人见导恐怖，
可厌如墓场， 愚者反喜欢。”
四六
我兄大悲者， 世间之导师，
见我心感动， 为说此等偈：
四七
“难陀！
病体腐败尸， 汝见为不净，
修心于一境， 不动得禅定。
四八
腐败放恶臭， 反为愚者喜。
四九
日夜勤精进， 观察于内心，
于是依自慧， 见证得厌离。”
五〇
闻佛善说偈， 于是我感动，
住立于其处， 逮得罗汉位。
五一
无论坐何处， 我皆为禅定，
胜者嘉我德， 置我第一位。
五二
烧尽诸烦恼…………
五三
实我善来哉…………
五四
四种无碍解， 我得八解脱…………
——如是难陀美人比丘尼唱此等之偈。
注 1 「人御者」，底本为narasaddulo 今采用脚注所出异本之narasarathi。
2 「得」，底本为na acchasi，今采用脚注所出异本之lacchasi。
3 「美之集」，底本为sirisankhatasannibham，今采用脚注所出异本之sirisanghata。
4 「舍弃诃毁家，行法无非难」，采用暹罗本之Pahaya geham garayham cara dhammamanindite。
5 「应行禅学道」，底本为jhan’ajjhena saram，今采用脚注所出异本之jhanajj-henapadam。
6 「人间不可得」，底本为nettalabhan ca manusam今采用脚注所出异本之na tamlabham。
7 「呼息紧」，底本为nissayanti，今采用脚注所出异本之nissasanti。
8 「容色」，底本为vattam，今采用暹罗本vannam。
9 「胸美」，底本为suna，今读为sura。
10 「芽充满」，底本为abhejjabharita，今参照脚注所出异本及暹罗本，应读为amajjabhar-ita。
#### 二六 输那
一
巴多穆塔拉， 胜者世导师，
诸法究竟者， 十万劫昔出。
二
我生长者家， 自由且安乐，
往诣胜牟尼， 闻彼微妙语。
三
最上比丘尼， 发勤精进者，
胜者为称赞， 闻喜我敬师。
四
敬礼等觉者， 愿求其地位，
勇者随喜说： “汝将遂志愿。
五
十万劫之后， 出生甘蔗族，
彼名为瞿昙， 大师在世间。
六
汝于彼法中， 得为后继子，
汝名为输那， 大师弟子尼。”
七
闻法我欢喜， 终生侍胜者，
我施必需品， 亲切为奉事。
八
思愿善作业， 舍身往帝释。
九
今达最后有， 我生最胜城，
长者之家生， 富荣有大财。
一〇
我达青年时， 嫁入我夫家，
我生产十子， 特别甚美貌。
一一
彼等住安乐， 魅人眼与意，
敌人亦欢喜， 可爱为何似。
一二
天中天之教， 我夫往出家，
对我无爱欲， 我从十子去。
一三
彼时我独思： “生命不足惜，
况我衰老时， 夫子［皆难依］。
一四
我亦应前往， 我夫勉励处。”
如是我思维： “出家为非家。”
一五
彼诸比丘尼， 遗我于住处，
命我烧沸水。
一六
尔时我运水， 由瓮注小器，
置器而静坐， 其心入三昧。
一七
五蕴为无常， 见苦与无我，
舍弃一切漏， 逮得罗汉位。
一八
尔时比丘尼， 还来问汤水，
我心集火界， 速疾水成沸。
一九
彼女等吃惊， 其义告胜者，
胜者闻言喜， 为说此等偈：
二〇
“怠惰劣精进， 百年妄为生，
勿宁发精进， 一日生为善。”
二一
牟尼大勇者， 嘉我为善行，
置我为第一， 发勤精进者。
二二
烧尽诸烦恼…………
二三
实我善来哉…………
二四
四种无碍解， 我得八解脱…………
——如是输那比丘尼唱此等之偈。